十七的话驱散宜妊的愁绪,她秀气的眼睛一亮,“姐姐这个法子好,不过是礼数多一些,彰显得到翁主身份就行了。”

“对。”十七虽然笑着,但是苦涩得不是滋味,特别是看到珠玉配件里那枚鸳鸯玉佩,她的笑容就僵住了。

这么多年了,她就不信瓛哥哥对青菖一点儿动心也没有,要是没有动心,他和青菖之间怎么会这样逃避对方?瓛哥哥究竟在犹豫什么呢?

“娘娘,娘娘!”徐长明跑了进来,急冲冲道,“征虏大将军闯进了后宫,直奔这里来了!”

“后宫是禁地,他怎么说闯就闯?”宜妊有一点生气,自告奋勇道,“姐姐,我和南宫哥哥素有交情,不如就让我——”

十七摆摆手,“你不用去了,他人都已经到了。”

南宫雁像刚从沙场回来,一身戎装还没脱下,带着沙尘风风火火就来到畅音阁。他征战许久,风霜步上了他冠玉面容,只见他把配剑往地下一放,朝十七单膝一跪,声如洪钟道:“臣见过皇贵妃娘娘,娘娘千岁!”

“大将军起来说话吧。”十七盯着他,眼睛一眨也不眨。

“那臣就直说了。”南宫雁低下头,抱拳求道,“臣不想娶翁主为妻,可是皇上不允,臣知道皇贵妃的话,能逆转皇上之意,所以特来求见娘娘,望娘娘让皇上收回成命!”

十七眉头一皱,“你是求错人了,本宫何尝没提起过,皇上决意如此,连本宫说也没用。”

“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