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现在万展病着,留下绝不是好选择,就连一直拍马屁的几人也飞快收拾了东西赶在落日前出了城。
“呦,汪大人这么慢?”刚扎好野外驻地的许慕晴看到汪翰带着人正往她们这里来。
这个汪翰,许慕晴半眯着眼,她可能还没有真的了解庆国的官场人情,但用她战场多年的经验和直觉来看,此人绝对不是善茬。
或者说,这人可能和自己一样,就在等大庆乱起来。
“叨扰许县令了,下人们做了点吃食,看到许县令才安顿,所以拿来给许县令尝尝。”汪翰身后的人赶忙将食盒递了过来。
里面也没有什么特别值钱的都是在柳城买到的新鲜蔬菜做的。
伸手不打笑脸人,许慕晴收下食盒,拉着汪翰到处转悠,将原本就赶出城的汪翰给累的不轻。
“天色晚了,在下先回去了,许县令,告辞!”行礼完的汪翰飞快地离开了许慕晴的驻地。
“小样,累不死你。”她可是专门找的不好走的路,拉着汪翰一路爬坡跨沟一刻没歇。
但汪翰的厚脸皮确实可以,硬是和许慕晴通路走了两天,直到不得不分开的路口才告别。
每日被汪翰嘘寒问暖的贺辞长长吐出一口气,旁边的风熙文笑着道:“谢先生,你看贺先生像不像被登徒子骚扰的貌美女子。”
着重在貌美两个字上,风熙文笑的欢快,贺辞的眼刀过去被谢嘉全全接了。
“谢嘉,帮别人养女儿有瘾头是吧?”贺辞嫌弃地道。
谢嘉难得不退让地回道:“有的养总比没得养强。哦不对,总比养烈马的强。”
一旁啃饼子的许慕晴:谁点我?
没了汪翰在旁边,晚上刚在马车了换了衣服的许慕晴一掀帘子就看到了某个小萝莉。
“许姐姐,这世上有些人多了一点东西就肆无忌惮,若是有朝一日没了,你说他还能张狂起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