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老公赌博欠了巨债,悄悄给她买了一份百万意外人身保险,把她杀害,就是为了骗保。”
闻言,许可心明显一愣。
宁云枝特地搜索跟赌博有关的,这样对方才会往自己身上想,她道:“这男人心也太黑了吧,好声好气的把老婆哄上山,就是为了置她于死地。”
“那可是她的结发妻子耶,肚子里还有他的血肉,他怎么那么狠毒啊!”
“这赌博啊,只要一沾上,就毁了,赢了想赢更多,输了就想赢回来,结果却越输越多,倾家荡产的大有人在,害人又害己啊。”
宁云枝看起来有所领悟的样子:“唉…这女人啊,可要离赌博的男人…或者有赌博史的男人远一点,狗改不了吃屎,指不定他哪天就犯病了,丧失了良知,而枕边人,就是他最好的下手对象。”
许可心听着这些话,眼神里露出了恐慌,脸色慢慢变得惨白,手不自觉的收紧了。
“害人之心不可有,”宁云枝说,“可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生命可贵,人生只有一次,可得擦亮眼睛了,留个心眼儿。”
见旁边的人半天不说话,像是在思考,在害怕,宁云枝就明白起作用了,若无其事道:“诶,你看完了吗?”
“啊?”许可心把手机还给她,“看完了…”
话落,她便看向陪女儿浮潜的张鹏,眼内一片迷茫。
宁云枝假装低头继续看手机,余光时不时注意着许可心的神情。
后面许可心心事重重的起身,进船舱了。
过了会儿,迟恒浮潜完上来,脱下脚蹼,带了一地的水,看到宁云枝在玩手机,随口问了句:“怎么没去海里玩?”
宁云枝抬头,瞎话信手拈来:“来月事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