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孙祎翻了个白眼,“你糊弄傻子呢,再说了,她看见就看见了,能怎么样?”
陈悦齐叹了口气,算了,别人怎么看管她什么事,想开了便也没什么了。她好奇地问了一句,“你刚说张青羽的姻缘不在我身上,难道,他的姻缘已经出现了吗?是王舒?”
孙祎嫌弃地看了陈悦齐一眼,“张青羽命格贵重,不是一般人攀得起的,他的姻缘你不用操心,不过,也快出现了。”
陈悦齐无奈抬头看了一眼孙祎,他深邃的桃花眼泛着幽幽的金色,好似阳光倾泻在波光粼粼的湖水之上,耀眼夺目令人沉醉,陈悦齐垂下脑袋,不说话了。
孙祎脸颊在她的头发上,沉声说:“我再睡会儿,你别又丢下我。”
这话,听着可怜兮兮地,陈悦齐轻轻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放心。
下午五点左右,到了村子五公里外的公交站点,虽说隔着五公里,可那是直线距离的五公里,现下的五公里中隔着一座大山呢。
此处多高山与溪流,村子又坐落在群山之间,就像重庆的天坑一样。
看着要走泥巴土路,王舒秀丽的眉毛拧成一团,愤恨地骂道:“这么难走的地,这么多行李箱怎么拿嘛!”
张青羽早就看她不顺眼了,毫不客气地反讽道:“要是条件好,还要你来支教干嘛。”
“行了,赶紧走吧,翻过这个山起码要四五个小时,都不知道能不能赶上吃晚饭。”陈悦齐看着前面高耸的大山,烦燥不已,还好刚刚在车上看书的时候,孙祎顺手喂她吃了点儿东西,要不然她都不知道能不能爬的动这座山。
谁也不吭声了,扛着大包小包的行李开始爬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