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娘带着阿郁和行商的队伍分开之后,就要翻过那座山头去她娘家。
她爹娘已经搬离了原来的住处,写信跟她说,倘若过不下去就回去找他们。
萱娘本来以为自己不会有这一天,可是一切都毁在了县太爷一家手里。
尾随她们的杀手见她好不容易和人群分开,自然不会放过她,跟在她身后一路上了山。
若是在山下动手还怕引出许多事端,在深山老林当中就不一样了,想要毁尸灭迹也轻松得很。
萱娘虽然一个人带着女儿有些怕,可是女子本弱为母则刚,她一咬牙,强忍心中的恐惧,抱着阿郁走在山间小路上。
他们母女二人走了小半天才到山顶,这群杀手竟也十分有耐心,直到她们到了那座无人的茅草屋才下手。
为首的人一脸凶神恶煞,瞧着就像是亡命之徒,他手中一把大刀,带着五六个大汉,冲进茅草屋就把萱娘和阿郁拖了出来。
阿郁才三岁,只知道哭着喊“娘亲”,萱娘被扯着头发扔在地上,下一瞬大刀就插在了她耳侧。
“臭娘们儿,还挺谨慎,耽误了兄弟们这么多时间!这些日子看我们没有动手,是不是以为我们放弃了?”
“哼,蠢货!今日就是你和这个小杂种丧命之时!”
萱娘顾不得其他,从地上翻起来连忙就要伸手去拉阿郁:“不要!阿郁!把我女儿还给我!”
谁知那大汉一巴掌拍下来,又一脚把她踹到一边:“要怪就怪你们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下辈子长长记性,要知道出头的椽子先烂!”
大汉身边脸上有疤的男人悄悄凑到他耳边:“老大,我有一个好主意,让兄弟们看一出好戏……”
伴随着阿郁越发惨烈的哭喊,大汉笑容逐渐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