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呸呸呸、你可别咒我儿子。人家这回请的是市里的技术人员,比你们厂子里挣的多。”
“呵、”苏平冷冷清哼一声,这真是良言难劝该死的鬼。就算想挣钱也别仨都一起,这么危险的事儿你们就只看钱。
苏禾那边晚上进入了收尾阶段,院子里她老公带着孩子在玩。她跟帮厨大姐在收拾,手上忙着嘴上闲聊。
“也不想想多危险,这简直是要钱不要命。”帮厨大姐摇头感叹,“我家男人就不敢下井,说是黑咕隆咚的他害怕,浑身冒冷汗。哎,如今好多人都下煤窑挣钱,他除了种地就是种地。但这样也好,不用给他操心。”
“是,平平安安就是福。这种人多了,说是一种病。根本不能在那种环境中,不能强求。”
“真的啊,这种人还挺多?”
“嗯,听宏志说的。”
“这么一说我心里好受的多,我家大伯子也下煤窑去了,去年没要到钱,但拉回来不少煤。就这,我妯娌还跟我炫耀呢。”
女人翻个白眼:“我呸,就几担煤也值得炫耀,哪天砸了腿碰了胳膊的她就别哭。”
苏禾没接这话,两人手脚麻利的做着准备工作。外头邻居大娘从苏家离开后,心里也开始打起了鼓。回家跟自己老汉说着苏平的话。
“他妹夫可是矿上大领导,公社的矿井说是周峰秀管着,其实都是他暗中在指导。你说,他说的是真的吗?”
“公社矿井打立井死了人,这我倒是听说过。”
“啊?真的死了人。”
老两口回来将仨儿子喊到自己屋,也是替孩子们担忧。结果这仨一个比一个胆肥,尝到了挣钱的甜头,没出事的时候老觉得那种小概率事件距离自己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