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话讲,小时候看父敬子,老了看子敬父。这仨娃娃在公社走哪儿都被夸,从侧面说明他们两口子如今在公社混的好。
多少年来的第一座全砖瓦房,而且还是楼房。彩电、冰柜、洗衣机、这八十年代城里人都稀罕的三大件,她家齐全。不用多说什么,谁看这情况不高看几眼。
拿着介绍信返回,晚上收拾行李。如今也没有可以拖的行李箱,就是那种深蓝的手提袋。装着换洗衣物和洗漱用品。
贴身穿的内衣裤缝着口袋,将钱一包一包分别存放,然后用针线收口。这时期就这点儿不好,出门扒手多。而且随着改革开放外出的人多,扒手越发猖狂。
“如果遇到劫道的,把你外头的钱全给,手表也别吝啬,破财免灾。”
孟宏志真的很不放心,可到年底了,他手边工作忙的实在分身乏术。这才不得不让小舅子陪着去。但这俩都没怎么出过远门,他这心还是有些放不下。尤其是他媳妇胆子大的很,可别为了这些因小失大。
“知道了。”
男人抱着亲一口她无奈又幸福的脸颊,“要不,等年后我抽时间陪你……”
“行了啊,孟宏志。别啰嗦,相信你媳妇也是能顶半边天的巾帼英雄。”
“行吧,给你个锻炼的机会。不过你得答应我,万一发生什么事儿,一定要安全第一。就是你身上的钱都损失了也没什么,还不敌咱洗煤厂旺季一个月分红呢。”
“知道了。”
即将要小别,两人自有一番缠绵。小别胜新婚,想到要分别这感觉不就来了嘛。荷尔蒙急速飙升,屋里好像都热了起来。
外头孩子们玩着什么想起要找爸爸,被姥姥拿着糖哄走了。一晚上没人来打扰,翌日姐弟俩出发去火车站。
车票孟宏志已经托人给买好,两张卧铺。他们所处的城市在省城最南,距离省城得坐九个小时的火车。虽然是白天坐着也行,但卧铺肯定更加舒服不遭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