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了钱,听说给了儿媳一部分,剩下的老两口拿着。唉,另外俩一天天的不消停。”老太太说起了一辈子的老邻居,话语中满是同情。“都是钱惹的祸。”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老祖宗早看透了。”
“那矿井打下去了,听说斜井都快下去了是吧?”
“没呢,斜井慢,估计得明年。”
“让宏志当心,下井可得当心。”
“知道。”
眼巴前出的人命,大家这回深有体会。这玩意真的危险,不是说说而已。可为了钱,该干的还在干。不干怎么办呢,一家子要生活啊。
钱宝贵出了院后就没出过门,好多去家里看望的也被他赶了出来。苏禾她婶子专门跑她家告知的消息。
冬天人闲,苏禾这边订单却是更多。堂屋都被她改造成了生产车间,工人们忙的热火朝天。
“谁都不见。他娘一直在劝说是家里有他爹,还有在矿上有股,够一家人生活。这回也赔了钱,一辈子不愁。换来他一通滚。”
苏禾对此没发表任何意见,她忙着自己的工厂。今年销量比去年增加更多,看来出门的人越来越多。而且人们手头比之前些年宽裕不少,不再那么节省。
能挣钱,才舍得花钱。人们开始消费,她这生意她有信心会越来越好。十二月底她去收货款,花了两天时间全部要齐。
自己这一个季度真是没少挣啊,净利润这么多。晚上孟宏志回来,洗煤厂年底分红也拿到了手。两人的钱往一起放,小山一样堆了一堆。两人趴在炕上,中间放着这些钱。
“好多钱!”苏禾感叹。去年买房买车没少花,今年这钱更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