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
嗯?小玲满脑袋问号。你们这样的关系, 有什么大家都会互相比较,我以为你这么淡定, 结果你也好奇嘛。
“挣钱的门道, 去问钱宝贵也保管不说。好奇有什么用?我不如琢磨琢磨身边能做什么赚钱。”
“我、你果然掉钱眼里了。”
“你不想挣钱?”
“想。嗐,我也就是想想。我这胆子,要我像你似得投资那么多钱, 我可不敢。”
说到这个,两人明显不在一个频道。苏禾本来就胆大, 加之这几年跟孟宏志生活在一起,历练和眼界早已非乡村里普通人可比。说这个跟小玲没得聊, 她笑笑不再多言。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这就是这么个时代啊。钱宝贵在家里听父母说了他们两口子的发展, 暗中也道一声赞。
这两人莫不是也重生了?不,不可能。从一切做事痕迹来看, 这俩绝对没有重生。孟宏志前世就是这样,做事果断眼光毒辣,一步步的投资就没有错的。今生依旧如此,听他如今的情况,应该已经投资了赵庄的煤矿。
他应该很快就会开分矿,公司也许已经注册。洗煤厂也会在煤炭低迷这几年全收归私有,然后在下一个煤炭黄金期来到后赚到手软。
不得不说,孟宏志对这个领域太熟悉,做起来简直手拿把掐。就没有失手的时候。苏禾发展也够迅速,前世这个时间段他工作刚出问题,才想着跑运输,今生居然已经开了工厂。方便携带、就凭着这一点,她这销路就不愁。
下午开车出去的时候正好碰上苏禾两口子开车回来,车玻璃里看了一眼,两车飞速错开驶离。
周一孟宏志去国土资源局办事,大厅里碰到了钱宝贵。两人相视都没说话,他冲对方点头示意,钱宝贵也同样淡然的点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