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了,他也不好一直待在女卫生间门口。当即转身离开。苏禾看他走了,这才返回到谢雪身旁。声音压的很低,大概就是那种两人靠近才能听到的音量。
“你爸昏迷前说:别、别、告、周、”
谢雪惊讶回头:“这是什么意思?”
“嘘、小点儿声。”看谢雪捂住了嘴,她这才继续:“断断续续就说了这么几个字,我也不知道什么意思。你爸是怎么摔下去的,当时你在场吗?”
“在。哦,不在。”
“到底是在还是不在?”
“不在。我口渴去那边拿水壶,后来就听到峰秀喊。说我爸踩空掉了下去。”
“谁提出来这儿玩的?”
“我。苏禾,你到底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都没。我只是把你爸微弱的最后言语告诉你这个他最亲的亲人。对了,这事儿你们有没有报警,为什么没警察来?”
“报警?我不知道啊,都是峰秀处理的。”
“那你现在要不要报警?”
“报、应该报警吗?我爸不小心踩空摔了下去,需要报警吗?”
苏禾真无语了,这女人怎么什么都不知道。你这么多年怎么过来的?你爸就你一个闺女,成家立业扛起一家,你难道一辈子就想待在象牙塔里。
“我觉得还是报警妥当。”
“可是、可是、可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