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最喜欢我包的嘛。看在闺女面上, 你别这么……”
“王红英,你如今是有夫之妇。我们早就离婚了。”
“要不是你当初撇下我们娘儿俩, 我能这样嘛。钱宝贵, 你忘了当年……”
“行了。当年, 当年,你没完了是不是, 动不动提当年,当年我没亏待你。”
“当年我大姑娘嫁给你个二婚头,我陪你倒腾货,给你生孩子,我对你有恩。”
再大的恩情也禁不住如此消磨,何况两人离婚早已算撕破了脸,都到这地步了,提当年干嘛啊。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没用,说了只能惹人烦。
钱宝贵回头看到了她,想过来跟她说话。她本来想接上孩子转身就走,但想到公安同志的话,她温和的冲他笑了下。这人到底有什么猫腻,她能给他按个窃听器,那不什么都明白了。
钱宝贵被她这转变晃了神,一下子好像回到了当初他追她那些日子。这些年过去了,她依旧那么漂亮。身段苗条好似少女,芙蓉粉面增加一份自信女强人的气息,更加迷人有韵味。
“苏禾、”
苏禾早走了,他身旁的王红英冷笑着奚落他。“还追呢。人家如今可是市有名的女强人,男人又是煤老板。你一条腿残疾还曾经抛弃她,不会以为她还能再吃你这回头草吧?”
钱宝贵同样冷着脸,“你都能吃,她为什么不能?谁告诉你我要吃回头草的,我现在的身家,什么样的漂亮姑娘找不到。”
前两口子闹了个不欢而散,怼完对方后背道而驰,忘记自己来这儿是干啥来的。他们闺女站在校门口,伸手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小姑娘自己去坐公交回家,那俩心情不好,她才不上赶着去挨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