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反省两分钟,他转头一下子岔开了话题。“晚上我请你唱歌去?”
“好啊。最近的确有些神经紧绷,放松一下也好。”
新开的ktv两人谁也没叫,就夫妻俩随便唱。没有外人在状态松弛,喝着啤酒嚎两嗓子,压力随之释放,回家一觉到天明,连个梦都没做。
翌日一大早,孟宏志看她醒了,俊脸凑近居然带着兴奋。到底什么事儿啊,他这么内敛的人居然都面露兴奋?
吧唧在她脸上亲一口,“谢雪父亲醒了,说是感谢咱们,就之前他得到的那块儿资源开发的事儿邀请我到陕西跟他面谈。”
她一骨碌坐起来,两口子碰了个对头。摸摸额头傻笑,“那你还等什么,赶快收拾收拾出发啊。”
苏禾这边的事儿交代了一下后跟他一起去了陕西,谢老爷子刚从特护病房转到普通病房。见面真诚的对他们致谢,然后让秘书代理拟了合同。
不仅新得到的那块儿跟孟宏志合作,就连他之前开发苏禾她们大队东山的矿也交给孟宏志管理。不是挣工资,而是全权委托,年底分红。
“我这身体是经不住了,以后看你的了。”
谢雪是肯定接不住他这一摊子的,找人管理付年薪的话对方估计不会太上心。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产量上不去也挣不了钱。还是用这样的方式更合适,孟宏志的能耐他信得过,人品也信得过。
孟宏志一直想要的资源如今重新回到了他手里,当即拿着这些向银行申请贷款。他们公司资质齐全,又连续几年获得安全矿井的称号,贷款很快批了下来。
谢雪得知父亲真的是周峰秀谋害的,哭的不能自已。听父亲的话对周峰秀提起了离婚诉讼。
“还算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