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白大褂的医生护士拿着病历走了进来,无比粗暴的抓住了妗白的嘴巴,灌了什么药水进去,护士则是拿着一根针筒扎进了黛色的血管内。

“妗白,你给我老实一点,你家人来看你了。”

医生像看死人一般的目光扫在妗白的身上,带着冷笑,出去了,随后,门口走进来了一个女人……

“好久……不见啊……”妗白有所感觉一般,抬起头,咯咯咯笑了起来,声音沙哑难听,笑容艳丽至极,却带着某种渗人的冰寒阴沉。

在妗白的面前,站着一个少女,她穿着整洁漂亮的白色纱裙,模样与妗白有七分相似,这个少女气质格外的明媚动人,非常的阳光,只是脸色有些病态的苍白,近乎透明,她长而卷曲的睫毛颤动,挂着泪珠,脆弱的让人心疼。

“你还好吧,你认得我,是吗。”她上前抓住了妗白的手,脸上满是关心还有激动,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她触碰的都是妗白带血的伤口处。

“你还没死,我怎敢忘记你,妗月。”妗白沙哑着嗓子开口。

“不许你这么跟月儿说话。”妗父上前,甩了妗白一巴掌。

很快的,妗白的脸颊就高高的肿起来了,口中不断溢出鲜血,她却丝毫没有感觉到痛楚一般,只是淬了一口血色的痰出来,笑容依旧艳丽。

“啧……”妗白略带愉悦的扬起嘴角,看了一眼面前的三人,这三人都是她至亲之人,一个是她的父亲,一个是她的母亲,一个……是比她大一岁的亲姐姐,妗月。

可是他们一直都盼着一件事情,那么就是她死。

因为妗月有心脏病,所有他们才生下她这个女儿,为的就是挖出她的心脏给妗月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