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南冷声:“出去。”
江北逮住最后的机会,兔子似的蹿到了门口,不想被几个膀大腰圆的汉子给挡了回来。
门再次被关上了,江北退回到暂时的安全地带——墙角。
“消停了?”沈慕南挑眉,脾气渐渐被这头倔驴给磨没了。
江北还真有点累了,倚在墙角微微喘气,唯有那双眼睛,眸色炯炯地提防着男人。
沈慕南不再管他,换了身休闲家居服出了卧室,这人前脚刚走,后脚门就被锁上了。
江北绕开遍布的“荆棘”,去中间的大床上躺了躺,他得好好定定神,一会儿肯定少不了周旋。
不过在此之前他要先报个警,说辞已经酝酿好了,非法囚禁,性-虐待,只要警察来了,一切都好办。
想法很好,可现实十分骨感,这房间根本没信号,东西南北挨个试过,信号强度显示为零。
江北另转思路,趴在窗台上用眼睛丈量了下距地面的距离,当他看见直对着这间卧室的草坪上,有三四个园丁在太阳底下呵护花草时,他不得不放弃跳楼逃生的打算。
腿摔残了且另说,一个大活人噗通落地,瞎子才能看不见。
两个办法都行不通,江北的状态明显萎靡了不少,躺床上无聊地盯着天花板看。
快到中午的时候,沈慕南开门进来了。
“下来吃饭。”
江北侧躺着不说话,眼皮子昏昏欲睡一般,半阖未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