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如果这么说就能解释的通,为什么这个人可以清楚的知晓他的每一次任务,那是不是也就是说,墨鸦唇角微微上翘“我已经死了?”

青年的沉默似乎是默认,良久他才哑着嗓子低低开口“你怎么知道?”

“乌鸦是死亡的使者,我早就预料到了会有那样的一天,不过,小子,若我还活着,你不会是现在的这个样子。”

“什么样子?”

青年扭头看向他,蓝眸中波涛汹涌带着气愤一字一句的重复。

“我的样子。”

良久一声无奈叹息。

青年滞了滞。

“有些习惯和动作本不该属于你。”

半晌没有声音,在墨鸦以为白凤不会开口的时候,只听青年淡淡开口,只是那声音中充满着苦涩和不甘“你只是在给自己找一个借口。”

身为活下来的那个人,他是最没有权利去指责那个用生命送他上天空的人,但是他不甘心,为什么这个人可以如此平静的去谈论他自己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