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阳嘉瞪着手机,忍不住呸了一声,当初他是怎么瞎了眼觉得祁越这个人不错,死皮赖脸地要当他兄弟啊!现在每次都要被气吐血。
傅阳嘉又乐道:“活该你老婆不知道你暗恋她,死闷骚。”
傅阳嘉干脆也不进去了,就在外面的大厅外挑了角落里的沙发坐了下来。
只是他眯着眼看向斜对面,就发现被大花瓶挡住那头有熟悉的身影,是何云翩的堂哥。
何镗是个纨绔子弟,在傅阳嘉的心里就跟个废物差不多,不过也没差多少就是了,只会吃喝玩乐,什么都不会,只会败家,甚至都比不上何云翩一个女人,可不就是废物一个么?
他周围那几个也不是什么好的,物以类聚。
傅阳嘉无趣地收回了视线,头还有点晕,只是那头说话的声音越发大了,让他想不听都不行。
何镗用力拍桌面,脸喝得通红,“我就想不通了,祁越是怎么回事,怎么就娶了那个女人?”
“何镗,你小声点。”
“怕什么?难道我说得不对?”何镗不乐意,他蛮横惯了。何家和祁家联姻对他也是有好处了,半路突然就被截胡了,“我何家的人,难道不比一个破落户的女儿强?你们难道不认识我妹?”
“听说苏箐瓷很漂亮,一路从小就是校花。”
“真这么漂亮?”
“当然了,我见过照片,真真美啊。”
“这样就知道祁三爷为什么娶她了,英雄总是难过美人关的,祁三爷也是个正常的男人,美女谁不爱啊。”
“我赌他们最多一年。”
“我赌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