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了,”郝萍恍然大悟地伸出右手的食指点向小杜,“就算你站出来说,那个晚上听到副院长和被抓的焦医生之间有这段对话,副院长是坚决反对用新药的,可视频没有了,不会有人信。但我不明白的是,院里都传的是负责进货的副院长签下的购药合同,他既然反对,为什么还要签?”
“也许合同根本不是副院长签的,或者他是被迫的,或者有人冒充他签…”关欣欣的几种猜测一出,郝萍和小杜面面相觑地看了看彼此。
“如果不是副院长签的购药合同,那会是谁?”
“而且,副院长如果没签,或者有人bī迫他,他可以直接说,可是他到今天还是没解释,为什么?”
郝萍和小杜你一言我一语对关欣欣的猜测提出了质疑。
“那就一定有个能让副院长明明受了冤枉,却心甘情愿闭嘴什么也不说的人。”
“陈院长?”郝萍和小杜异口同声喊出一个名字。
“不可能!陈院长可是一个好人,他绝不会陷害副院长。”
“对啊,他们可是老朋友,这太不可思议了。”
没打算说服郝萍和小杜想法的关欣欣谢过两人,离开郝萍家,到了自己公寓后,在等罗北江信息的时间里,做出了一个突然的决定。
给崔先生打电话!
“又是你?”接到关欣欣电话的崔先生口气有些不耐烦,“契而不舍固然好,但是已经明确了的事,再纠缠不休就是骚扰了!”
“崔先生,你误会我了,这次我找你是为了X医院的新药案。”担心崔先生一怒之下挂电话的关欣欣,加快了语速,“我有了新线索。”
“X医院的新药案?什么新线索?快点说,我这还有事。”
崔先生没有挂电话,顿时得到鼓励的关欣欣将自己见过小杜的经过和内容做了简单扼要的说明,“我把对话都录下来了,你要是,”
“没有要是,视频被删的事我知道。”崔先生打断了关欣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