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天就是正式的日子了,确实没多少时间了,喻砚这才罢休。
十点半,设计师和助手准时带着礼服和配饰来了。
由于是量身定制的,礼服在尺寸上并没有什么问题,时澜和设计师讨论了一番,除了要换两处配饰,其他都没有问题。设计师当场就修改好了衣服,便直接把衣服留下,空手带着助理走了。
中午吃完饭,时澜前一晚熬夜的后遗症终于爆发了出来,一边洗碗一边打哈欠,生理性泪水流出眼眶,被他随手用手背抹去。
“不行了不行了,老了老了……”他嘟囔着,将盘子放在架子上沥gān水分,“老喻啊,我先去睡一觉哈!”
喻砚没有午睡的习惯,此时正在沙发上回短信,闻言,他微笑道:“快去,别睡太久,不然晚上又睡不着。”
时澜给自己定了个三点的闹钟,脑袋沾到枕头上就秒睡了,睡眠质量极高,完全没有做梦。
结果还不到三点,他就被自家老爸的电话吵醒了。
“还睡呢?”时老爷子中气十足地说:“你是不是该回家啦?”
“嗯?回家?”时澜睡眼朦胧地翻了个身,脑袋还不清醒,不懂怎么老爸怎么突然叫他回去了。
不是说他不在家还更清闲么?
时父道:“是啊,后天就是正日子了。本来婚前新人都不该见面的,我放你在喻砚家住那么久已经很仁至义尽啦!”
时澜花了五秒钟才明白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顿时无语。他坐起身,靠在chuáng头,嘲讽道:“这都什么年代了,你怎么还拿这种老huáng历说事啊……”
“尊重一下传统吧你,臭小子!”时父笑骂道,“别废话,跟喻砚说一声,赶紧回来。”
说完,电话不由分说地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