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时候住农村,这些活都会干。”小谭淡淡道。
“怪不得。”纪一舟看着水盆中还在挣扎摆尾的鱼,默默替赵星桥捏了把汗。
小谭沉默地杀鱼,全都收拾好了,问纪一舟要了葱、姜、蒜,道:“要腌成什么口味?”
纪一舟左右看看,要她去问周编,周编是这次自助烧烤的总厨:“毕竟是大伙一起吃,你干些不容易出错的活就好。问问她们肉腌得怎样了,咱们串签。”
小谭不由笑了:“纪主任做事老是这样。”
“打牌的事?”纪一舟把蔬菜码好,笑道,“傻瓜说你不真诚,别听他瞎说,在我看来,你才是心眼儿过实呢。”
小谭脸一红,笑着不说话。她是个能干的姑娘,野心勃勃、锋芒毕露,纪一舟坦诚夸了两句,小谭嗤了一声,嗔道:“我算看明白了,纪主任可真喜欢臧否人物。那你评评理,我这么好,是不是赵星桥不对?”
纪一舟笑:“事情也不是非黑即白,小赵是个愣子,直来直去,但心是好的,你不要以为他有恶意。和这种人交往反倒省心呢。”
小谭不服气:“你就只会和稀泥,只说好话夸人。”
“你们确实都是好同志,我这是大实话。”
“我才不信呢,我就没听你说过谁坏。”小谭孩子气地撅起嘴笑,眼珠子一转,道,“我懂了,纪主任只说不容易出错的话,嘿嘿,你的话我才不信呢!”
“是是是,我是个虚伪的中年大叔,不比你们年轻人咯。”
他笑得云淡风轻,小谭反倒绷起脸,嘀咕道:“才三十岁,算什么中年大叔?你还真想当我长辈呀?我才不给你占便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