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到底是谁动辄因对方的言行举止而变换情绪,又是谁在欺负谁呢?
纪一舟咬牙切齿地想,赵星桥绝对、绝对不是个老实人。他是个彻头彻尾的闷骚、变态、笨蛋、天然黑。
快要到家时,空中飘起雪花,越来越大,不一会儿,帽子上就落了一层白雪。
纪明亮开心地直叫,又想在地上打滚。纪一舟找了个安全的地方,松开绳子,任它跑来跑去,张着嘴咬雪花。
赵星桥挨着他,依然握着他的手。他们都没有说话,静静看飘雪,看狗狗玩,看远处的行人和闪烁的车灯。手心传来的温度持久而平稳。指尖能够感受到心脏的跳动,这样握手的话,是否意味着两人的心跳也纠缠在一起呢?
不多时,纪一舟接到赵阿姨的电话,说下雪了,要不要给他送伞。
纪一舟说没事,又说他和赵星桥在一起,不用担心。
赵星桥笑:“妈,也没见你问我要不要伞。”
“我以为你还没结束嘛!你要真想要,我这就让你爸去送。”
那头立刻传来老赵的声音:“别把亮亮冻感冒了,是不是得买狗狗雨衣啊?我先给它送个伞去!”
四人一同大笑,纪一舟笑得直冒汗。在年末的初雪中,感到了笼罩全身的、春日一般的热气。
☆、爱是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