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种这些蛛丝马迹都让她怀疑这个耿狄不是以前的那个耿狄。
可如果他不是耿狄,那为什么长着和耿狄一模一样的脸?
她想起他那天在车上说过他有个大他几岁的哥哥,可毕竟是同父异母,就算长得再相似,也不可能如同同胞孪生胎一样长得一模一样。
难道真的是她太多疑,把事情想歪了?
思忖间,口袋里又传来振动声。
她连忙回神。
还是顾筠尧打来的。
“喂?顾叔。”
“怎么刚才不接电话?”顾筠尧的声音透着一丝不寻常的急迫。
“哦,当时在忙嘛。”在事情还没确定之前,她决定先别告诉他。
“嗯,请到假了么?”
说到这个,念桐忍不住叹气:“假没请到还被训了一顿,说我把实习当做是过家家。”
顾筠尧像是一点也不意外她没请到假,又说,“你下午和明后两天跟着带教轮休是不是?”
“对。”
“好,那我现在过去接你,你在你同学她母亲的病房等我,不要走开。”
“可是我现在还没下……”话未完那端已经挂断电话。
怎么这么急?
她不解的皱眉,把手机放回口袋里,目光触及另一只手上从手术科拿的手术排期表,打算拿去给耿狄,却又记起顾筠尧让她去陈思雅母亲的病房等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