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怎么会这样?他本就微蹙的眉心几乎要拧成死结。
反手重重一抹唇,急欲擦去那股让他作呕的味道。抬眼一瞧,女子似乎没有反应过来,一脸茫然的望着他,眼底仍旧布满着迷朦的情欲!
"怎么了?"她欲~求不满的噘着嘴朝他低嚷。
他嫌恶的别开脸,将桌上的酒抓起来,就着酒瓶狠狠灌了一口,期望借以冲去嘴里的"异味"。天知道,以前从来不会有这样的感觉啊,为何他现在居然受不了跟别的女人亲热。
心底突然像有一把火在烧,烧得他浑身难受。
不可能是她影响他,不可能!那个自称冷玉儿的女人,不可能有如此大的魔力,足以影响到他的思想行为。
一定是他最近太累了,一定是!最近的事情太多,让他有点失常了,是这样,没错,就是这样。等他回法国,一切都会恢复原样的。
他这样告诉自已,一遍遍的说服自已。
深吸了一口气,终于让烦乱的心情得以平复一些。
旁边那个软若无骨的女人见他表情安然,不死心的靠过来。
"是不舒服吗?要不要去我那里休息一下?"她将唇凑在他耳边,轻轻吹着气,意图诱惑这个难得一见的极品男人。
她大胆的动作没能阻止白正恩突然失去兴致。他侧过头来,看着女人脸上浓浓的烟熏妆,几乎将本来的面目尽数掩盖。眼前又闪过那张略施脂粉,却掩不住清丽气质的小脸。
喉咙里发出一声颓丧的低呜,将身边如八爪鱼一般的女子推开,面无表情的说:
"谢谢,我没事。再见!"
说罢,他掏出口袋里皮夹,从中间抽出一叠钞票,丢在桌上,毫不留恋的站起身来。女子一愣,立刻跟着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