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刚刚那一番折腾,八田宣泄了半个多小时的怒气总算勉强压抑了下来。镰本力夫挠了挠自己胖乎乎的脸颊,看着他趴在吧台上继续生闷气,忍不住暗暗叹气。
八田哥这样性格的人,确实很难忍受那种毫无理由的“背叛”吧。
不然也不会将近一年过去,他一见到那个人仍然暴跳如雷。
数个月前,八田美咲的挚友——与他同一时间加入吠舞罗的伏见猿比古,叛变了。
据说伏见在离开前还破坏了锁骨处代表赤组的纹身,也难怪对周防尊崇拜无比的八田会对这种相当于摧毁荣耀的行为耿耿于怀。当然,虽然说是“叛变”,镰本更倾向于另一种说法:志不同而道不合。毕竟比起吠舞罗这种说干就干、毫无秩序的组织,思维精密的伏见更适合待在他现在身处的secpter 4——至于所谓的“毫无理由”一说,他直觉黑发青年应当是经过深思熟虑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只是像他那样阴郁的家伙从来不会把心事吐露出来罢了。
——不过,就算他是这么想的。
得不到八田美咲的认同也毫无意义吧。
八田哥这个人,虽说已经达到可以被称为“青年”的17岁的年纪,实际上还是和两年前一样冲动固执,就像火药桶一样一点就炸。当然这也不全是他的过错,若不是伏见在见到他时总要玩命地用各种极端的语言激怒他,这场让八田现在还余怒未消的争执也就不会发生了。
这种情况下,镰本便不可避免地想到:如果矢泽桑还在就好了。
如果矢泽在的话,事情应该不会发展成现在这样,最差也不会让八田哥像现在这样憋着口气无处倾诉——对了,说起矢泽。
“八田哥,你听说了吗……”
话还没说完,空荡荡的酒吧内便响起“滴滴滴”的来信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