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肯信这个邪,为此不惜特意撑到凌晨三点才睡,谁知道早上睁开眼,按开手机一看,仍旧是雷打不动的早七点。
只好挂着大大的熊猫眼去上班。
这一壮举的显著成果就是,各种各样的传言更加甚嚣尘上,周遭人的眼光也越来越异样。
就连我去茶水间倒个水,都能感受到他们同情中夹杂着浓浓的心疼的目光,估摸着是以为我惨遭新婚丈夫抛弃,伤心过度夜不能寐,为伊消得人憔悴了。
我无奈又好笑,只是既然已经被误会了,也就懒得解释了,干脆将错就错的把戏演到底。
我这边仍是一副淡定自若心如止水的模样,倒有的是人比我更着急。
至少张妈就已经旁敲侧击的说了好几次,道先生已经好几天没回来了,按理也该去公司看看,有什么缺的没有。
我笑着应了,倒是真的认真考虑了一下这个提议,不为别的,主要是我若是太淡定的话,恐怕戏会演穿帮。
但是肖芜那边的情况我并不清楚,贸贸然的去了,万一撞见什么不该看的,就是弄巧成拙了。
里外不是人……
周末的时候,我终于结束了手头的工作,约了杉杉一起逛街。
自然是封腾送她来的,薛杉杉同志从车上下来,临走还满脸依依不舍的朝封腾挥了挥手。
我取笑她:“行了行了,已经看不见了。”
杉杉苦着脸:“上次我和丽抒逛街,因为下车的时候表情太欢快,硬是被逼着吃了一个星期的猪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