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撇开其他不说,单就肖老爷子那里,宠了多年并寄予最大期望的孙子毫无预兆突然就说要结婚,且对象还是个毫无背景根底不知的丫头,竟能毫无障碍的点了头,我便很有些摸不着头脑。
说到底,肖芜可不是什么无关紧要砸钱养着便是的富贵闲人,他手里掌着的是肖氏,万一我有点什么不轨之心,肖家多年的基业便有的危险了。
我想起自己为数不多的见到肖老爷子的几次面,第一次时他正在花园里浇花,与肖芜一般,无甚表情,不爱笑,看人时眼神犀利,气势惊人,完全没有半分年过七旬的颓败衰老之态。
说是交谈,其实统共也没说几句话,都是些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问题。
我一概小心恭敬的答了,尽管心知肚明,他们这样的人家,想知道什么哪里需要亲自询问了,便是问了也少不得要对答案的真实度存个疑。
肖芜公司有事,提前走了,便只我一个人留了午饭,肖家家教甚严,又是和老爷子一起,自是将食不言寝不语发挥到了极致,临走的时候,却被叫住了。
是波澜不惊的语气,那双眼睛却分明已洞悉一切,他道:“丫头,你记着,过去的便过去,忘干净了才好。”
我忍不住全身发凉,这才反应过来,是了,我眼前这位,可是在商场叱咤风云半生,在肖氏的威望至今没人撼动的了的人物。
我早该记着的,游承浩的事,他自然知之甚详。
我突然就有点想知道他们是怎么看我的,游承浩是我攀上的高枝,没想到这高枝是根烂草,不仅攀不着而且摔得十分难看,这回便找了一根真的高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