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不是因为害羞,而是抓狂。

等到我把自己收拾的差不多了,打开手机一看,已经接近中午十一点半了。

而缘何在这期间,我爸妈连门都没来敲一下,我闭着眼睛都能猜出来。

肖芜也已经换好了衣服,大约因为不是工作场合,他今天只穿了一件简单的休闲款衬衫,配一条黑色休闲长裤,少了几分气势凌人的逼迫感,倒是多了几分温和内敛的气息。

我愣了一会儿,才犹豫着开了口:“你怎么在这里?”

且不说他近些日子几乎忙的家都没空回,便是有时间,凭空出现在这里也不是多正常的事。

“我怎么不在这里?”他似乎还觉得有些有趣似的,“让你爸妈知道我们分床睡?”

自然是不可以的,这个道理我也清楚,可是又总觉得这个回答哪里不对,于是只好斟酌着又换了个问法:“你为什么会来?”

却是一开口就是半天的沉默,我等的几乎都对答案不抱希望了,才听见他声音沉沉道:“你以为是为什么?”

他伸手去开房门,这回是真的半点情绪也不带了:“拖把在家里一直叫,很吵。”

我从房间出去的时候,果然看见了朝我跑来的喵呜,小家伙显然是本性难移,直奔我的裤脚而去,我哭笑不得的把它拎起来,抱着去了厨房。

深夜来访的肖大少爷面子惊人,午饭的丰盛程度堪比年夜饭,我一直到现在都没什么真实感,觉得不是自己在做梦就是肖芜在梦游,只好有一下没一下的戳着碗里的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