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和游承浩在一起固然有某种程度上是迫于我母亲的压力,但最后做决定的人是我,没有人能按着我的脑袋点头,这一点我心知肚明。
茫然无主的年纪,父母的旁敲侧击,家境富裕又并非面目可憎的对象,反正也没有喜欢的人,那么试试又如何了?不过向现实低头而已。
我绝不是个不敢承认自己的私心的人,甚至我也可以承认,我和游承浩在一起的原因并不算纯粹,所以在当初发生那件事的时候,只怕有不少人是要觉得我自作自受的。
然而于我而言,这虽然不是一段纯粹美好的爱情,但是也没有那么不堪,我没有那么爱他不错,但也并非全无感情。
我从不曾把他当提款机成天让他给我买东西,或是一门心思的在经济方面占他的便宜,更甚者吃着碗里的暗地里却在物色更好的人选。
相反一个女朋友该做的事情、该给的关心、该送的礼物我都会尽力去做好,直到我们闹到不可收拾以前,我存的都是跟他好好过日子的心思。
大概类似于封建社会里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婚姻,因为合适,再加上一点点的感情和感动,求个安稳的生活而已。
又不是圈一票就走,当然算不得高尚,但也没有不堪到什么伤天害理万人唾弃的地步。
所以到了后来,莫名其妙的背了那一千万债务的时候,说不伤心绝望,绝对是假的,但是如今时过境迁,真说是恨,却也不至于了,终究没有那样深刻的爱过,又何必要拽着往事死死不放手。
至于今天,为什么会突然想起了这样的陈年旧事,只怕身边的这位肖先生倒是功不可没的。
大约是因为我动了一下,肖芜睡得也有些不安稳,朦朦胧胧间长臂一捞,便把我勾的更紧了一些,是个十足亲密的睡姿。
我愣了一下,才无奈的苦笑起来,放任自己卸了全身的力气,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