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睁开眼睛,这才惊觉自己走神到了什么地步,竟连车里原本坐了个人也也没发现,只失声道:“肖先生,你怎么在这?”

大约是我眼下的表情实在很不淡定,肖芜难得的露出了几分饶有兴味的模样:“很久没有接你下班了。”

“这样啊。”

他看起来似乎心情不错,甚至说话的时候嘴角都微微提起,脸上半点异样也不见,我想起肖氏那一大摊子烂事,忍不住朝他多看了几眼,想看出点端倪来。

就见肖先生似乎是微弯了一下眼角,意味不明道:“看什么?已经好了。”

“什么?”我奇怪的出声,冷不妨就看见他唇上已经结了痂的伤口,只好慌慌张张的移开了眼。

连车里的空气都怪异了起来,我觉得闷的厉害,只好不自在的打开了车窗透气。

罪魁祸首倒是连表情也不变,慢悠悠的道:“开窗?”

“有一点热”我咳一声。

“但是车上开了空调”他笑起来。

我:“……”

我被堵的说不出话,只好径自看着窗外装失聪,幸而肖芜也不计较,只拿腕子盖着眼睛,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