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咖啡从来不放糖和奶,最常喝的似乎是意大利的一个牌子,又浓又苦,我刚进肖家的时候张妈不知道我的口味,给肖芜泡的时候便也泡一杯给我,硬着头皮喝下去的时候只觉得心尖都是苦的。
肖芜已经挂断了电话,大约是见我一直没动,便抬眼看着我,眼神里有几分莫名。
我在心里苦笑了一下。
我想韩宸说的并没有错,我是栽的有点深了,事实上我不仅不想给他换咖啡,甚至想往那杯牛奶里放两片安眠药。
肖芜半天得不到回应,难得的是竟然也没有发怒,只是有些奇怪道:“怎么?”
我笑了一下,企图解释:“晚上喝牛奶比较好。”
他似乎是有些诧异,过了一会儿才像想起了什么似的扬了扬眉。
竟然真的抬手把那杯牛奶喝掉了。
而后简单整理了一下,就盖上文件,关掉了电脑,走到了我旁边。
“走吧。”
“什么?”这回轮到我诧异了。
肖先生大步走在前面,似乎是在笑:“当然是睡觉。”
竟然真的是往房间的方向去的。
肖先生说要睡觉,我当然不会傻到去提醒他手头的工作还有多少,做没做完。
我素来不是不理智的人,只知道情情爱爱,觉得强制性的让你吃饭睡觉就是为你好,他当然可以按时睡觉三餐准点,但是事情要处理,问题要解决,情势不等人,孩子气的关心有时反而是拖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