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门口的台阶上正好碰见他从里面出来,不知道和老爷子聊了些什么,他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似乎是看见我,冷笑了一声:“竟然没有哭着跑去质问他?”
这实在是过于明显的敌意了。
我有点无奈,这个人,我和他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不用说也知道罪魁祸首是谁。
只好在心里好气又好笑的想,肖先生造的孽,倒要我来背锅,这个挂牌肖太太可太难当了。
大约是我一直没有说话,他的脸色更差:“你不相信?”
我叹了口气:“我不会就这样相信。”
我并不否认自己在那一瞬间的情绪波动,终究我不是个铁人,做不到无坚不摧刀枪不入,但是,也不会盲目的相信别人,否则,工作这些年来,我怕是早就死过千百次了。
更何况,说这话的人和我的“丈夫”有过节。
因为这种程度的挑拨就寻死觅活的觉得自己遭到了什么天大的背叛而心碎神伤,远不至于。
珠宝店这件事,我可以自己去问肖芜,也可以亲自去查证判断,甚至暂时也可以当做不知道,唯独不会这样轻信一面之词就给人判下死刑。
他用审视的目光看着我:“你在偏袒他。”
青年微微皱着眉头,神色倨傲,眼神中带了些责难的意味,言之凿凿的给我扣帽子,好像我这样的反应是多么的麻木不仁、不明事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