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不像是肖家的人。

我多少有几分出神,以至于铃声响了好一会儿才按下接听键,接着便是韩大钢琴家似乎是松了一口气的声音:“竟然接了,那看来是没事了。”

我挑了下眉,不置可否:“应该有什么事?”

对面沉吟半晌:“让我想想,哎呀呀嫁入豪门的善良单纯的女主角,被恶毒的公婆趁着男主角一时不防诓到了虎狼窝,百般刁难千钧一发奄奄一息之际,男主角及时赶到英雄救美啊。”

他笑了起来:“薛小姐,我发现你真的很可怕,跟你说话可太费脑子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套的连渣渣都不剩。”

我有点无奈:“你不就没有上过套。”

“套子里又不好玩”他很有些得意,“你怎么不去套肖芜?”

我有些好笑,心道我确实没有套,但他要是知道我那样直白的问法不知道是什么表情。

虽然,结果都是一样的。

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和肖芜并没有什么不同,不想把我卷进来也好,认为与我无关也罢,总之是压根没准备告诉我什么,我看到的,不过都是他们想让我知道的。

当然,今天或许是个意外。

大约是把我的不做声当成了默认,韩大钢琴家有几分忿忿:“肖太太,自从认栽之后,你双标的也越来越肆无忌惮。”

“说起来,肖芜呢,居然这么久不出声?”

我回头看了眼浴室:“在洗澡。”

电话那头语调扬的老高:“大白天洗澡?”

我哭笑不得,自然不会理他的恶意调侃:“您还有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