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里又干又痒,咳嗽的欲望便愈加强烈,只是想到伤口的位置,便又硬生生的忍住了。
我被吓怕了。
生命这样脆弱,便是再怎么故作淡定,也该知道自己曾经离死亡多么近。
藏在薄薄的皮肤下面,不过一层跳动的血管,只消轻轻一割,便能看见喷薄的血液。
只好死死的抑制住咳嗽的欲望,像是也曾经憋的眼睛通红,拼了命的想要一个结果。
韩大钢琴家大概是终于打赢了这局,从沙发上跳起来,脸上都写满了心满意足。
难为他还能意识到自己这个看护做的有多糟糕,便又好歹收敛了几分神色,挤出几分诚恳来:“你还好吗?”
麻醉的效力已经过了,又不像睡着的时候,不知道饿,也感觉不到疼,无从逃避,只能清醒的忍受。
我只好勉强扯了一下嘴角,诚实道:“好像不是太好。”
“诶?不好?”他坐的离我更近了一下,表情看起来很是讶异,“我还以为你是求仁得仁,心满意足的。”
“啊呀呀多厉害啊,听说他们到的时候,肖林都快崩溃了,这当中您的功劳不小吧,烧的都快神志不清了,满身的冷汗还能打下一场漂亮的心理战,肖芜他们还什么都没做呢,就已经赢了六成。”
那双潋滟的桃花眼似挑非挑,做出一副崇拜惊叹的表情:“不说别的,刀子都已经嵌进皮肉了,差一点就能割破血管,还能面不改色的,哦不对,你不是还笑了吗,要知道,肖芜带去的那些人都快吓死了,单这样,你就担得一声女英雄,巾帼不让须眉。”
可真是个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