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下大了,漫天的大雨中被他揽着肩笼罩在同一把伞下,气场全开的肖先生人高腿长,我穿着不算高的高跟鞋也不过只到他胸口上面一点。
他似乎是嫌下雨麻烦,一路走的大步流星,我跟的亦步亦趋踉踉跄跄,恨不得小跑追上他,却碍于他箍在我肩上的手不得动弹,行走间不可避免的撞在他的胸口上,鼻翼间便全是他薄荷般冰冷清凉的气息。
我略微抬眼,看着他不知何时已柔和下来的脸色,突然就觉得心烦意乱。
于是不动声色的拉开了距离,凉凉的雨水很快打湿了我露在伞外的一小块肩膀,我却觉得有些安心。
肖芜很快就把我扯了回去,语气不耐道:“不要一直动来动去。”
这回我就真的不动了,从善如流乖乖的站在他身边。
他的脸色甚至比刚才还要冷上几分,我却觉得内心毫无波澜一片宁静。
我感觉自己大概是疯了,竟然觉得他的冷脸能让我有安全感。
我是一个活的特别现实清醒的人,早没有了做梦的心思,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的道理我比谁都清楚。
像肖芜那样,不论外表还是家世都无可挑剔的人,若是再对你温柔起来,一次两次或许还能一笑置之,久而久之我可没有把握能够抵抗的了。
可是演戏的时候若是假戏真做了,这场大戏散场的时候又要怎么潇洒抽身,我可再没有兴趣去当别人口中的笑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