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很简单。”jacques说“如果是少年犯呢?就像hotch说的那样,他一直选的都是60多岁的受害者,可能刺激源来自于父母那一辈,割去了他们的耳朵,非常强烈的个人情感投向。”

“当然,这只是一个非常粗略的设想。”jacques合上pda的盖子,结束了话题。

“不管怎样,我们会抓住他的。”hotch沉着的分配任务,说“到了以后,jacques,你和reid去找法医,an和eily去查塔努加,看一下案发地点有什么遗漏的信息,d□□id和我去警局,jj,你去和家属——cire westchester的丈夫谈一谈,我们需要更多电脑上没有的信息。”

“不明男尸的身份查出来了。”法医将资料递给reid,说“frank yers,来自亚特兰大。根据牙医确认的身份。”

“他好像这几年一直进出收留所。”reid翻了一下,将手中的资料递给jacques,俯身仔细看着男尸胸膛的刀伤,又问道“致死因查出来是什么了么?”

“失血过多。”法医说“嫌犯切断了他的腹主动脉。伤口非常深,几乎移到致命。”

“其他的伤口是死后造成的么?”jacques问道“还有那个…左耳?”

“全部是死后造成的。”法医走到尸体左侧,指着耳朵说“但是,很奇怪,这个伤口…”

“很粗糙。”reid接过法医的话,看了jacques一眼。

“对。”法医意外的看了reid一眼,转过身,拿出一个透明的证物保护袋子,说“我们还在伤口发现了这个。”

jacques接过袋子,里面装的是类似于粗麻绳一样的纤维,上面清晰可见已经凝结的乌黑色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