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id沉默着不说话,他想,jacques要开始转移话题了。

“哦,看这里。”青年放下揉眼睛的手,弯下腰,指着截面,对着博士说,“他将这个男人截肢,缝合,然后又拆开缝线,接上另一个人的右腿。哦,还有,这次他留下一个东西。”

reid眯着眼,用镊子从无菌盘里夹起一个白色的塑料的圆柱体,“外科植入物?”他问。

jacques点了点头,猜想:“就像eily说的那样,他想要把一个人的腿接到另一个人的身上。那这个就是铰链之类的东西。”

“但是我们,哦,我是说,即使没有医学知识背景的人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reid觉得太过荒诞,“这种手法简直粗暴,即使这样链接,没有血管没有神经,还有排斥反应,断肢存活几率几乎为零。”

jacques耸了耸肩,说:“所以他才会一次又一次尝试。直到成功,至少他认为的成功。”

reid明白jacques的意思,叹了一口气,深深感到无力感,他打通hotch的电话对他说:“也许我们可以给出侧写了。”

“你去吧,”jacques找了一张椅子坐下,对着reid说,“我,恩,我把这个植入物送到物证组让他们试试看能不能找到来源。”

“好吧。注意安全。”reid还在思考着案子,没注意jacques,他低着头往外走。

jacques看着reid走远,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他软软的靠在椅背上,额头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他的头实在疼的厉害,他需要再休息一会。

“那基本就是一个高密度集合物,”jacques看着手里的平板,对着电话那头的reid说,“是为了腿部的活动而设计的,外膜则是由无机物和有机物混合制成的树脂,大概是为了避免排异反应。”

“让我猜猜,”reid举着电话,看着垃圾桶旁边的第四位截肢死去的女人,说“这个树脂可降解,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