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的决定。”顾柚语气随即变得冷漠，好像这事儿是范魔童赶鸭子上架逼着他似的。

“公司的决定明明是不管你，那之后的事都是你经纪人策划的，所以我有权拒绝。”范魔童不傻，早就理清了这前因后果的细枝末节，休想拿公司决定唬她。

顾柚一早就猜到范魔童不会轻易答应，他们两个之间有仇，虽然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但就是关系不好。

不过上了这个节目之后，顾柚自以为俩人的关系有所改善，看来是他误以为的假象而已。

“不是真的，合约罢了，就当我欠你个人情。”顾柚前所未有地放低姿态说话，希望范魔童能因此卖他个面子。

呵，合约情侣，营业cp，这些糊弄粉丝行为的把戏，范魔童是要多讨厌就有多讨厌。他们把粉丝当猴子吗？又有多少不明真相的人会真以为他们的爱情诚可贵而同时粉上他们俩，到时候合约到期一分手，伤的还不是后来那群粉丝们的心。

“我请你适可而止，顾柚。”范魔童没粉过cp，但是将心比心，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喜欢的艺人如果公布恋情会对她们造成多少吨的伤害。

“或者你想当真也不是不可以。”顾柚挑起眼，气息平稳，像在说一些无足轻重的话。

当真？范魔童轻蔑地笑出声，顾柚把爱情当随便糟践的什么了。她仿佛听到了一个世纪大笑话般深感无语。

“顾柚，回忆挺美好的，就别再过度消费了。”范魔童暗指他和原身曾经那段大学的美好爱情，即使范魔童不曾深入了解，但光听是两个人彼此的初恋也已经能让人脸上一红了。

顾柚突然沉默了，其实他也不想这么做，说到底确实是郭慧珍的意思，顾柚当艺人图的始终是个“乐趣”，不管是他喝酒还是蹦迪，又或者是喜欢撩妹子，这就是他本人行为，不想刻意伪装，只是公司不允许。

赌博就赌博吧，顾柚不再挣扎，他随即发了条微信告诉郭慧珍谈判失败的事情。

【爆就爆吧，我无所谓。】

范魔童有一点说的很对，他们俩的过往，从顾柚成名的那天起，就一直被保护和隐藏得好好的，实在没有必要因为这件事而引起媒体们的关注，再将其挖掘出来当噱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