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起来,他程林也是有过全然挚诚、满心纯良的时候的,如果他们没联合起来骗他,没准他会有个行动不那么方便、但淳朴善良的妻子,生几个活泼的孩子,过着普通却平静的生活。
程林自嘲一笑,不愿回忆那个青涩又初出的自己,简洁又干脆的打断犹自喋喋不休的马兰花,
“我听明白了,您先回吧,我这一会还有个会呢”几句话说着就将马兰花推了出去。
“不是,你到底啥意思啊?同意不同意啊?”被关到门外的马兰花冲着门里喊。
“你不说我就当你同意了哈!”气急败坏的马兰花冲着院子喊了一句,等半天没回应,
“不识好歹的小崽子,进门的福气往外赶,要不是长的还似模似样,非得打一辈子光棍”
马兰花边走边嘟囔,想到程林问怎么不把姑娘说给她家二柱子,又忍不住啐了一口,那瘸子哪能配上她家二柱子。
知青点里,司文倚在炕上,手边放着一摞看完的报纸,空涝涝的肚子抗议了,不耐的叽哩咕噜。
司文从窗户往外看了眼,今天好像来的晚了点儿正寻思着呢,就听到熟悉的开门声,然后是步履一致的脚步声。
司文听了会儿,忍不住抻头往外望,她怎么觉得今天的饲养员脚步有些沉呢。
虽说这和她实在没啥关系,但她可看过动物园里饲养员心情不好导致动物挨饿的新闻。她不关心他为啥心情不好,她关心的是她能不能有了这顿没下顿。
最重要的是,她可不想换饲养员,旁人也来投喂过她,那待遇简直是受压迫和解放了的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