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再加上韩总裁住的这幢别墅比较偏远，空气中都带有一种寂寥的意味。

尼斯双腿已经完全沉入水中，再一次警惕地环视了空旷的道路。

他已经迫不及待将整个身体都泡在水中了。

熟悉的环境让尼斯放下警惕心，变回了人鱼原形的他，兽性本能占了上风，正常思考的能力和理智完全出走了。

甩着鱼尾，欢快地从泳池这头窜到这头，时不时把脑袋埋到水底，享受清冷的池水温度。

他玩的开心，倒是没注意二楼窗户边的人影。

人影从看到他变回原形开始，就摇摇晃晃的，像是没法站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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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年无法正常入睡，让韩杨清养成了一天身体只需要六小时睡眠的习惯，白天在飞机上长达八小时的深眠，让他今夜注定失眠。

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韩杨清脑袋里却被和尼斯相处的日常填满了。

实在睡不着，拉了一位关系不错的手游高手，陪他玩了局游戏。

这是场很耗时间的游戏，画面上装备精良的小人死去的时候，手机显示已经到了凌晨三点钟。

韩杨清给快没电了的手机充上电，揉了揉因为集中精神打游戏而昏沉的脑袋，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准备边欣赏夜色边品酒。

他是喝多了吗？

韩杨清收紧差点掉到地板上的酒杯，用力眨巴眼睛。

他没看错，那是鱼尾？

修长的双腿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男人下半身巨大、且灵活的鱼尾。属于大海的清透蓝色是鱼尾的整体颜色，月光的照耀下，那鱼尾上的鳞片闪闪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