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我没事,呵呵,死不了。”刘洛尘被这傻子偷笑了,拍拍对方英俊的侧脸安慰。“别叫,叫的你想过脑仁疼。”
“哦,南念乖,相公不死。”
“呵呵死不了。”
还是隔壁好心的邻居李奶奶,请来了村中的大夫。
替刘洛尘把脉抓药,又留了些外伤药膏离开了。
经过这么一场闹剧,锅中的红薯和老玉米早就已经烧糊了,
刘洛尘使了五文钱,让隔壁婶子帮着炒了两个小菜,蒸一屉子白面馍馍。
和南念两个人,坐在瘸腿木桌上,呼噜呼噜的就吃了起来。
浴桶之中氤氲的热气,南念健硕壮实的臂膀。南念在水中扑腾的开心,见识了刘洛尘走过来,看了看这头上的伤口,眉头微皱。
取过药膏,故意板着脸说道:“站好,不许动。”
“哦。”
南念墨绿色的眼眸,单纯信赖看着刘洛尘,不带一点点杂质,让他不由得耳朵微热、
拿过旁边沐浴的瓜瓤,避开汉子身上的伤口,没头没脑的就擦了起来。
看到心口处青色的狼纹图腾,身体各处都有些细小的疤痕。
刘洛尘手下微微一顿。
这人从边境被贩卖到中原,都说外族人牧马放羊,颠沛流离,日子过的也不好。
刘洛尘的手劲轻了几分。
“你还记得,你是从哪来的吗?”
“不,不记得,想,头痛。相公,不赶阿念走,阿念干活!”南念困惑的偏头想了想,随即摇头,墨绿色的眸子里,有些害怕。
“傻子想不起来,就不想了。”刘洛尘感觉心被什么刺了一下,微酸,微痛。
他们都是孤独在异地的人,彼此取暖。
伸手揉了揉这个小傻子的头,嘴笑漾开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