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李老板踩在地毯上故意放得很重的脚步声就像噩梦一样如影随形。随着电梯门的再次开启,兰凌均又听到了另外两道快步向他靠近的脚步声。
两个保镖走到李老板身边,像没有看见他脸上有狼狈的伤痕的样子,低头向他请示。
李老板看着走得越来越缓慢的兰凌均,此刻在他眼里就像一只走投无路哀哀鸣叫的小兽一样,他舔了舔嘴角,决定对这只小兽实行最终的惩罚,“去,把他抓回来。”
两个保镖似乎已经对这样的事司空见惯,听命便大步向那个仍在负隅顽抗的身影走去。
这两个人不比那个虚软无力的老头,兰凌均使劲掐了掐掌心,用力保持着最后的清醒,加快速度往前走去。
但是身体上的变化却是一直在发生的、困倦、发软、燥热。兰凌均把嘴唇咬出了血:他会让那个姓李的后悔自己被活着生下来。
两个高大强壮的保镖就像两条紧咬不放的鬣狗一样,紧紧跟在兰凌均身后。
这条漫长的走廊没有一个人,也没有一扇门是打开的,就像地狱一般。
前面还差几米就到转角了,兰凌均的双眼死死地盯着那个转弯的地方。
不知道转角过去是窗户,还是再也走不出去的死胡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