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俩有一撇了么?”
梁竹音见他眼睛里闪耀着期待的光芒,低头看向手臂, “臣不懂您在说什么。总之, 您要是想指婚,也不能如此仓促,又没个合理的由头,并且在这关键时期, 太过于胡闹。”
昨晚还说明日会有一场博弈, 今天又想一出是一出,难不成发个烧把脑子烧坏了不成。
萧绎棠只是试探她, 听着她叽叽咕咕劝了一车的话,心里极度不爽利,哂笑一声,“你就是不愿意。”
梁竹音心说,我可不就是不愿意你胡闹。嘴上也忍不住也吐露出来,“臣是不愿意。”
这下某人更加黑脸起来,“今晚你值夜。”将绷带系好就松了她的手臂,拿起了小桌几上的书册,靠在软垫上看了起来。
梁竹音应是:“您若无事,臣便先告退了。方才的事,臣要与尚宫商讨下如何处理。”
“去罢。”
他从书册中抬起头,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微微一扬,计上心来。
命妇院,正堂。
小宫女通报后,示意梁竹音入内。
她进去后就看见张馡与阿蕴跪棠下,像是跪了许久的样子。
阿蕴见她手臂上裹着绷带,一双圆圆的眼睛里懊悔不已。而张馡却狠狠睃巡了她一眼,依旧趾高气扬地看向别处。
“你二人回去后,各抄写宫规五十遍,三日后上交,去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