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绎棠将手中的书册,重重往多宝阁一扔,“退下。”那语气森冷无比。
“诺。殿下,您记得服药。”梁竹音行礼后,后退三步,转身出了寝殿。
萧绎棠见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寝殿,冷着一张脸坐回书案前,拿起未批示的公文凝神查看着,任由桌上的药渐渐放凉。
翌日,梁竹音一早便去了玉瑾那里,将重新遴选司寝一职告诉了她,为了怕她阻挠,又暗示她此事经过国师的首肯。
玉瑾看着她眼眶发青,想了想她这样做并无错处,只得应下此事。
“不知殿下有何要求?”
梁竹音咬唇片刻,只得说:“身形样貌稍好一些,通文墨,别有其他心思即可。”她行了一个宫礼,“姑姑,您尽快遴选,最好今日就领过去几名让殿下过目。我去前庭上值,告辞。”
玉瑾看着她的身影,只得硬着头皮坐在书案前,拿起笔写了几个名字,在逐一思忖是否合适。
越想此事越棘手,她叹了一口气,扔下笔,扶额蹙眉思忖着。
连续七日,梁竹音不再过问丽正殿诸事。
卫恒虽然告知她,刘显家眷已被押入大理寺,但又说审问不急。
梁竹音明白,国师此举是想等待皇后的下一步动作,来判断是否完全弃了刘显这枚棋子。若耽搁四五日皇后丝毫未动,届时在刘显面前披露一番,效果更好。
她专心整理东宫名册。
将众人按照姓氏、官职高低逐一排列。将在内廷服役过的人员单列出来,准备理清名册后逐一面见排查。
经由此事后,她又将履历表内标注通文墨之人单列造册,供萧绎棠日后使用。
这一忙,又熬到了很晚。
萧绎棠在殿内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