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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要将公服整齐放回衣柜内,却听得身后传来一声命令:“就穿你手上这套。”

梁竹音转身看向刚沐浴完毕的萧绎棠,指着殿外说道:“殿下,司衣手中有熏制好的公服。”

萧绎棠张开了手臂,看着她不再说话,意图非常明显。

梁竹音无奈,只得将衣袍抖开为他穿戴,见终究腰身那里折痕明显,想起他往日里对衣饰要求非常严格,不仅衣袍必须熨烫,熏迦南香,且颜色与式样都是那几种。

如今却变了许多。

萧绎棠见穿戴完毕,对上她那双探究的星眸,在她小巧地鼻尖上刮了下,“真想钻进你的小脑袋瓜儿里,瞧瞧整日里想的都是什么。”

示意小路子上前,安排了梁竹音的朝食,又命道:“寝殿不得放闲杂人等入内,公主也不可例外。”复又看了看她,这才满意离去。

萧绎棠在崇文殿写着劾奏,听得内侍前来禀报卫恒求见。

“宣。”

“师兄,这是你要的信笺。”卫恒从怀中掏出一封信放在书案上。

从昨日裴玠与师兄的表现来看,他觉得这一切定然与梁竹音有关,看着这封信笺,不明白怎么会到了裴玠的手中。

萧绎棠立刻放下了笔,迫不及待地打开信笺。

看到熟悉的字眼时,心中一热,见她提及不日将要入宫,恐怕三载内无法联络,并隐晦提出莫要忘记她时,欢喜中泛着酸涩,忍不住将信反复看了多遍,嘲笑他们两个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就连写信用的字体都是从不为外人所知,只为她/他而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