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扣押在宗正寺的萧绎棠,像是一时间赋予她源源不断的勇气。咬唇看向前方,暗暗担忧他在那个地方会遭受什么待遇,那些人可会对他用刑。
守卫将她引至三两房舍前,借着昏黄的羊皮纸灯,见屋檐上的匾额‘雍丘’二字苍劲有力,躬身说道:“先生在此,容小人前去通禀。”
梁竹音无声颔首。
片刻,她被请了进去。
入内后,绕过一架山水屏风,见沿着北窗陈列着两排书架,中间书案上摆满了各色笔洗砚台。书案前的桌几上摆放着茶炉,小锅斧冒着热气,却无国师的身影。
非礼勿视,她敛衽低首,站在屏风前,将所要讲明之事在脑中细细过了一遍。
“不知梁司寝深夜到访,可有要事?”
明远手拿一本名册站在阁间内打量她片刻,这才出来询道。
梁竹音见他从里间出来,赶忙行礼道:“回禀国师,殿下命臣将两样物品交给您。”她想到今日萧绎棠含笑离去的模样,声音不由得染上一丝颤意,背身拿出怀中的包裹,“殿下说若他回不来,就命臣即刻前来找寻您。”
明远早已知晓太子被押入宗正寺,接过她的包裹打开后见是玉佩和脉案,顿时明白了他这个爱徒的用意。
他示意梁竹音入座,“若需要梁大人去陛下面前为太子殿下陈情,梁大人如何说?”
梁竹音行礼后与明远相对跻坐,躬身回道:“除了脉案一事,臣今晚还扣押一名人证,此人一直传达指令,命臣加害于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