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小二再次拉开锦阁门见到桌下三四个酒瓶时,无法掩饰惊呆的表情,只得将她要的两坛酒默默放在桌几旁。
桑朵晃了晃手中的酒瓶,眯起眼睛看了看瓶口,嘟囔一句:“怎得一喝就没了。”低着头向桌底摸去。
这时,随着直棱门地推拉声,裴玠看着眼前的人,堵在胸口里的千言万语却无法说出,片刻才挤出一句,“夫人,随我回家。”
桑朵单手撑着桌几还未起身,听得有人唤她夫人……
她低头哈哈一笑。
那家伙从未唤过她夫人,只疏离地唤她郡主。是谁这般大胆竟敢占她便宜!
她抬头,眨了眨眼看着眼前风尘仆仆之人,眼中的笑意迅速化为冷冷的斥责:“和离书已写,我与你再无瓜葛。”
裴玠最不愿听到的话还是从她口中说了出来,此刻唯一的念头就是要将她带回家。他不顾一切地上前捉住她的手腕,却被她大力推搡着,“你松手,你给本公主松手!”
“只要你跟我回去,我什么都答应你。”裴玠握住她的手腕更加不愿再松开。
桑朵根本不信一向淡漠的他居然能说出这般话,心中不由得万分委屈,倔强地与他对视,“跟你回去做什么?看着你继续冷漠对我?”用力推开他,“你既然不喜欢我,那便撒手两不相欠。”
她见裴玠双手握拳,清隽的面孔憋得通红,见他追过来却什么话都不说,心中隐隐的期待立刻化为乌有,指着脚下的酒坛嗤笑道:“你们中原男子就是磨磨唧唧,有种喝了这坛酒在跟我讨价还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