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莫名地加速了。手上那副不安分的动作让人在意得睡不着。

不知不觉间娜丁紧贴在了凉花的背后。她的呼吸煽情地拂过耳朵。

完全被手吸引住注意力的凉花,完全察觉不到她是何时把身体靠上来的。

「娜迪」

「是?」

「手、碍事」

「啊啊,不好意思了」

说罢娜丁将与放在腹部上的手相反的另一只手硬是塞到了凉花的头下。

「哈?」

凉花不由得睁开眼睛。这就是所谓的被腕枕了。眼前出现了一只纯白无暇如同雕像般的白皙手臂和手掌。

「怎么了?」

「不、不是这只手是肚子上那只手碍事啦」

「啊啊,这可失礼了。嘛,不用在意。说起来不睡了吗?既然如此,和我聊天?」

她厚着脸皮糊弄了过去。

已经连生气的劲头都没了。

「真~~~的要睡了。下次,再闹就赶出去了喔」

「那,早点睡着不就行了」

无视、坚决无视。娜迪就会这样把人当玩具一样戏耍。睡了。绝对要一觉睡到下午。

凉花紧紧地将眼睑合上。殊不知,接下来娜丁的攻击将会不断恶化。

002

带着阵阵凉意的微风,从敞开一条缝的窗户处吹进来。仿佛在调戏扎紧的窗帘似的,柔和的风轻轻将它带起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