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在我脖颈处不轻不重地捏了下,贴着我耳根轻声说:“你也安分点,乖。”

温热的气息让我下意识往后一缩,白了他一眼,婉转地传达“少来这套,我还在生你的气”

,看在刚刚亲疏有别的态度上,勉强给他点面子,省掉后面一万两千字的吐槽。

“学长,我就是想跟你说一声,老汪公司的事提前处理完了,明天就回去了,本来还说临走前请你吃饭呢,但我们家老汪昨晚不知道吃错什么药了,搞了整整我一晚上,屁股到现在还疼,实在不方便出门,对不起啊学长,下次你回b市,一定把这顿补上,专挑贵的点,榨干老汪的钱包,让这禽兽不分昼夜压榨底层人民的心血!”

……

输了输了,我的脸皮和戏精桃的一比,差不多可以算是薄如蝉翼了。

“咳咳……”

谭浒一脸窘色看着我,善良的我见不得他词穷,决定挽救一下已然陷入僵局的话题:“你就别惦记请别人吃饭了,有那功夫给自己好好补补,年纪轻轻身体那么虚,想炫耀个x生活都底气不足,我都不忍心吐槽你了。”

停顿两秒后,电话那端传来戏精桃恼羞成怒的声音:“你这个素质低下的渣渣,我诅咒你手机总是屏幕着地,一点外卖就被取消订单,x生活一次五分钟待机一整年!”

“哇!”我朝谭浒使了个眼色,“你小学弟够狠的,自从八岁那年和同桌吵完架之后还是第一次听到如此接地气的诅咒呢。”

谭浒一脸生无可恋,思考半晌后,从我手里抽出手机,对着屏幕喊话:“也祝你天天开心,江湖不见,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