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言,你猜我刚刚查到了什么?”徐海斌低声道。

“查到了什么?”聂言也降低了音量,低声道。

“天瑞女子大学成立于民国八年,是由一名牧师和他的信徒联合创办的第一所针对女子信仰的大学。”徐海斌拿着手机照着上面读了出来。

“信仰大学?天主教?”聂言疑惑道。

“不是啊,百科介绍上没写。不会是那种教女德的学校吧!你姑姑还真舍得把你妹妹送到这种学校。”徐海斌道。

“姑姑不是这种人,别瞎说。”聂言道。

“好好好,我不说了还不成么。言言,你该不会是属蚂蚱的吧,这么不经逗!”说完徐海斌哈哈哈的笑了起来,声音过大,一下子吵醒了还在熟睡的苏芸。

“到了吗?聂言哥。”苏芸坐直了身子,打了一个哈气,揉了揉眼睛道。

“现在到了,芸芸把头发整理一下,女孩子要注意整洁。”聂言把车子停在了学校门口,解开安全带,伸了个懒腰道。

“聂言哥,以后还是改口叫你言妈妈算了。”苏芸一边说着,一边从单肩包里拿出了一把梳子,和一个小镜子。对着镜子把睡乱的头发稍微整理了一下,又擦了擦嘴角边的口水痕迹,拿出口红,在那对着镜子涂了起来。

“苏芸表妹,你这口红涂的,我咋越看越像小候吃的烤香肠。”徐海斌下车,靠着车门看着正在化妆的苏芸,笑嘻嘻的道。

苏芸平淡的看了他一眼,然后猛地把手中的梳子狠狠的扔了过去,一下子砸中了徐海斌的脑袋。

“哟,生气了。”徐海斌也没生气,噘着嘴,学着苏芸涂口红的样子。

“徐海斌,我和你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