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的哼哼两声,高誓以为他在和自己赌气,双手更加没轻没重,解开了系在聂言眼睛上的黑布,冷冷的道:
“你和顾峰是什么关系?”
聂言穿着粗气,眼眶里全是泪水,身子渐渐翻红,根本听不清高誓在说些什么。本能的在床上挣扎着,汗水几乎湿润了床单。
“热,高誓,我好热!”聂言哭着道。
“言儿你在对我撒娇吗?”高誓舔了舔他的泪珠道。
“热!我快受不了!救救我!谁来救救我!好难受!”聂言的意识已经开始变得混沌,直到高誓感受到了聂言灵力的异样,才察觉到了聂言的不对劲。
解开锁链,抓起他的手腕,发现聂言的脉搏跳得非常快,连忙从百宝囊中拿出两粒静心丸塞到了聂言的口中。本应为聂言会冷静下来,不了挣扎的更加厉害,哭着喊着说难受。
这种情况高誓还是第一次遇到,看来只能找羡门问问该怎么解决。用神识和羡门建立连接,居然查不到对方的方位。高誓不死心,又拿出手机尝试着拨了过去,没想到电话响了一次就被接通了。
“高誓,真稀奇你会和我打电话。”羡门惊讶道。
“师兄,你身为上仙应该对一些事情比较了解。”高誓结结巴巴的道。
“呵,几千年没听过你叫师兄,说吧什么事。”羡门道。
“聂言说他很热,浑身难受我给他吃了静心丸,可是没有用,反而越来越厉害。”高誓道。
“我说师弟啊,你忘了云亦仙君的本体是什么了吗?”羡门笑着道。
“龙。”高誓道。
“算算日子也差不多了,高誓别告诉我你不知道龙是有发情期的。”羡门惊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