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可做,段命从案上取出棋盘,问:“会不会?”

“学过皮毛。”

段命终于眉目舒展:“那就是会,来手谈一局。”

等齐无悔端着两碗蛋花青菜面片汤进来时,段命手执白子,细汗频出,还在对落子位置犹豫不决,左右为难,皱眉凝神思索得不知外物。

不好出声打扰,风无涯抬头向齐无悔做了个口型,微微笑起来。

齐无悔只好放下碗,百无聊赖地搬椅子等他们下完。他就不喜欢下棋,往往下到后头就缺了兴致,胡乱下一通做了结,在他看来,慢悠悠对弈远不如不如痛痛快快比剑饮酒,风无涯虽也不长于此道,比起他还是强上不少,至少能安稳坐着对下半日。

段命深吸一口气,缓缓落子,抽手后却暗呼不妙,再观风无涯正心不在焉地看着别处,捏着子不像是要落到关键处的样子,才稍稍松口气,指望着风无涯瞧不出局面下错一子。不料风无涯终是未落子,他想棋局尚未至酣处,要真的下完,不知几时,又不愿冷落了齐无悔,于是道:“我们改日再续此局如何?”

段命瞧齐无悔也来了,不想在他面前落下把柄沦为谈资,一本正经道:“不必,今日这局就当你我平手,改日有空再说。”

风无涯颔首,段命三两下收拾了棋盘,齐无悔敲着桌子道:“短命的,不是下不过我师弟,要落荒而逃了吧?”

“摘我的菜吃我的粮,还不懂嘴上积点德?你们快吃完,吃完我替你俩都看看,省的哪一天死我这儿污染我地方。”